标题:
交流一下小众性癖——慕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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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花醉红尘
时间:
2026-4-14 11:15
标题:
交流一下小众性癖——慕残
我是一个重度肢体残疾人,93年生人刚念完大学突发重疾全身瘫痪,颈椎的椎管里有一个血管瘤与我平安无事相处二十多年一朝爆发破裂出血造成不完全性的脊髓损伤,从2015年发病到现在病了十多年,目前勉强能走但是走不远也走不好,而且右手不好使。
脊髓伤了之后我的下半身的感觉特别模糊,以至于阴茎能正常勃起,但是因为快感无法达到阈值几乎不能射精,所以可以做爱到力竭经常一两个小时,生理上的快感很模糊有时候掉出来都不知道还忙活呢,但是经常把女的干到求饶的程度心理上的快感还是很强烈的。
病了十多年一开始都是接触正常的女性,因为我残疾的原因会有很多现实问题以至于往往无法相处太久,所以我开始了解和进入了慕残的这个圈子。
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圈子是怎么回事,就是有一些人天生就会对残疾这种身体不方便的人有生理反应,就像高矮胖瘦各有所爱是一种性取向,有的甚至对健全人完全无感,因为太过小众所以交流渠道只有百度贴吧。在这个圈子里残疾人叫A,慕残者叫D,是源于两个英语单词的首字母,男性是GG,女性是MM,以下我会用字母指代。每个D喜欢A的类型都可能不同,包括视障、脑瘫、小儿麻痹、截肢、截瘫等都有不同的受众。但一般来讲被喜欢最多的是坐轮椅的截瘫患者,我跟几个DMM聊过,她们很多会对截瘫患者肌肉萎缩后的“面条腿”还有足下垂以及由于肌张力导致的痉挛产生极大的性冲动,会有很强烈的性欲和性快感。但是由于截瘫患者往往失去了性功能,所以她们对于AGG性能力一般要求不高,喜欢被用手口之类的。
由于性取向是天生的,而这种性癖在常人看来比较变态,所以D往往将自己隐藏很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也都像正常人一样嫁娶,有了家庭责任也就慢慢淡出这个圈子装作正常人一样活着了。所以DMM大都年轻未婚,大学生居多。
我第一个处的DMM却不同,她是85年的大我挺多,跟我同省不同市是体制里的副科级领导。一开始聊我的心态是刚进圈多了解了解DMM的心理,她则是工作太忙压力大,犯D瘾了想聊聊天消遣一下。她跟我讲她和她老公做爱时候不让她老公腿动,她想象他是截瘫的,如果他腿动了她就会瞬间丧失性趣。后来她跟他摊牌了,讲了自己是D的事,经过吵闹争执最后他也接受了这事。两个人约法三章,一互不干涉对方,二绿他必须只能找残疾的,三不能带到家不能影响家庭。她老公也是体制里的领导,等级比她高是个很好很通透的人,后来我跟她处挺好,甚至他都要给我俩在他们的城市租个房子,以免总在外面抛头露面有所影响。
她是个极大胆坦诚的人,聊了两天对她了解多了,惊愕于她这样体面有头有脸的人竟然对我毫不设防,有一次她喝多酒给我打视频疯狂撩我,浑身上下给我看了个遍。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挺普遍的状况,犯D瘾的人可能第一天跟你打得火热然后第二天就贤者模式突然把你删了,她后来跟我说她当时就打算这么对我的。后来觉得我挺真诚有趣的就留着了,事实上我不太在她的D点上,她喜欢截瘫的。
按照正常状态我俩慢慢也就不联系了,转机发生在一次我喝多了,然后接了一个跟她同城市不同区县的一个一起玩了好多年网游的截瘫残友电话,他邀请我们几个总一起打游戏的去他那里聚一下问我能不能来,正常情况下我肯定不去,因为我这身体出门太费劲了。可那时我喝醉了就一口应了下来,醒酒后我决定履约,着手就定了火车票。临行前我才想起来她,跟她讲了一下。她很强势,非要我把票退了,她来给我订。她要选一个她方便的时间来接我,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我推脱两遍可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去之前我有问她可不可以跟我做爱,她说不行对我没性趣。于是我就了然了,只当是访友了。到了之后她开比亚迪汉来接我,搀扶我帮我拿行李箱什么的照顾我很妥帖。她不到165的个头偏瘦,长相比一般稍强,但是气质很棒很自信,处处透着成熟知性美。言行举止大方倒显得我有些局促恍惚,这跟当时喝多脸红,媚眼如丝给我看全身的还是一个人吗?在她车上我正襟危坐像个小孩一样同她闲聊,她给我介绍他们这边闻名遐迩的烤肉,正值中午饭口领我去了一家她喜欢的店。因为我右手不好用,难以把肉包进菜里吃,她全程像个姐姐照顾我,把肉和配菜调料等包好喂给我,很暖。
吃完饭她开一个多小时车把我送到我那残友处,一路上聊的挺好挺投机。我有跟他讲我那残友是截瘫,她有心理准备可到了那简单聊了几句她就借故落荒而逃。她打字告诉我,不行她见不得我那残友不穿鞋,套着棉袜下垂的脚。完全都在她的D点上,她怕失态就溜了。残友和他媳妇一起经营着超市和台球厅、麻将厅,地方挺大给我们准备好了床铺之类。我按我俩路上编的介绍她是我姐的大学同学好闺蜜。后来她担心环境不太好住这里怠慢了我,非要给我订酒店,我再三推辞才作罢。然后她表示过几天要请我们吃大餐。
当晚我们三个喝了好多酒,除了我俩另外那个老弟是健全人,我们一起玩了六七年游戏喝的很开心。我喝了大概一斤半四十多度的白酒,躺下休息之后掉下床了。醉了,半米高的床我爬不上去,我又要面子不想喊人抱我起来,挣扎半天上不去特别委屈。我给她打视频,跟她哭诉让她来接我去酒店把我领走。我喝多酒挺离谱的具体我记不清了,她就一直哄我,告诉我她所在的区离我这两个小时车程呢,她来不了。后来那个健全老弟过来给我抱上了床。
大概过了两三天,她来了。领我们去的一家特高端的烤肉店,几元一克的和牛我们五个人吃了一千多克,她还给我们带的白酒,推杯换盏吃喝聊都挺好,她开车了一口没喝。我那残友老弟喝性情了,非要安排去ktv,到了之后我们边喝边唱都很开心,我光顾着喝酒唱歌了没太注意她,她也不唱歌坐在离我最远离门最近的位置,出去外边好几次。后来她告诉我看我喝多了,怕离我近我摸她让别人看见。再就是我喝多了腿就更抬不动了,总会用手搬自己的腿特别戳她D点。她说知道我残友老弟有媳妇就把关注点都放我身上了,觉得也挺喜欢我的。唱完歌之后,我和健全老弟坐她车回去,到了之后她让老弟先回去了,说领我去买点东西,我有点不解但也没说啥。
她问我今晚愿意跟她走不,我很痛快就答应了。问她去哪,去开房吗?她告诉我去她住处,单位给租的房子是步梯二楼。她来姨妈了不做爱,又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于是我跟老弟说我没喝尽兴,去姐那边再喝点,不用管我了就走了。路上有两个小时车程,是乡道省道之类路很黑。我因为在ktv喝了挺多啤酒就总会焦虑,乱来尿意。她靠边停车好几次,我下来上厕所。我站着小便沥沥拉拉会尿手上,当时秋风凛冽手再湿了会刺痛。她站我旁边小小的,用外套打开怀帮我挡着风,给我擦手非常体贴。这种场景非常打动我。
到了她住处,洗漱完就躺下了。我一丝不挂,她穿了条尿不湿一样的安睡裤,看着很下头。她很白,胸也不小,刚好一手,应该哺乳过的原因,乳头有点大又扁。亲亲抱抱,摸了摸胸,聊了聊天就睡了一宿。她问我,明天醒了能不能徒手多走一走给她看,她喜欢。我说不行,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也可以走向你,有事的话我也可以走来走去,但是我不可以走给你看供你取乐,君子不器我不可以成为道具。她有点生气,具体我记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上班,穿好制服后把我喊起来让我送她到门口,去了没个把小时她就回来了,敲门说没带钥匙,我去给她开门。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可能都是她的小伎俩,我也不愿多想,只要别太过直白其实我是可以接受的。大概中午一起吃了个饭她就把我送回去了,我又跟这俩老弟喝了几天酒,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到了离开的时候。
有过亲密接触这几天我跟她的交流就尺度打开了,她说截瘫的男性往往就不会长腿毛了,可我的腿毛挺盛她一开始觉得有点不能接受,现在竟然觉得挺喜欢挺可爱。说喜欢我不好用总是内扣的右手,想让我用手给她弄。我问她什么时候例假结束,告诉我差不多了,还问我走之前要不要去她那住几天,我欣然应允,于是她以送我去坐火车的名义又把我接来了。
当晚我俩就巫山云雨,颠鸾倒凤了,先是正常前戏嘬嘬乳头舔舔乳晕舌头画圈,继而摸向大腿根,拨开湿漉漉的小阴唇点拨揉弄起阴蒂。她呻吟声有点大啊啊哦哦的,声音也有点粗,会忘我的喊“啊啊老公,哎哟哎哟我”。因为我多年右手不好用,所以左手练得耐力很久猛攻G点,加藤鹰附身抠得她欲死欲仙,催着我插进去。我把她双腿打开,用我的双肘内侧担起她膝盖内侧,整个阴户大开呈现在我面前。快40岁了,比较灰褐色,毛不多。我把我硬到发涨的阴茎顶住她的阴蒂让她用手辅助下探了一点,猛的向前一压直捣花心,她啊的大叫一声。我大概有15cm,插到底太深她会下意识的推我,可我的感觉模糊,只有大开大合才能有点快感,我特别喜欢顶到最深处再提一下腰,每一次她都会控制不住叫出来。由于病的原因,这种强度我的腰坚持十分八分也就力竭了,我重重地砸到她身上,我头上身上都是汗,弄的她身上也湿滑的很。我的右臂甚至都没办法从她的腿弯中抽出,她帮我拽出来示意我躺平然后一下子坐了下去,她非常卖力好像要把我榨干一样,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大声浪叫,呻吟声间歇还反复问我“你爱我吗,会永远吗?老公你说,快说!”我虽然平时不愿意说这样的话,但这个时候怎能不解风情,我一边嘴上回应着她,一边抬屁股防备着她,担心她这么大幅度万一滑出来给我坐折了。她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体力不错也很猛,起码套弄了十几分钟才下马。这时候我恢复很多体力了又让她屁股冲着我侧卧,然后让她抬起一条腿,用手扶着我依然坚挺的阴茎向前一挺丝滑进洞,她又控制不住淫叫一声,继而就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往复抽插,这个姿势最省力了,如果我想甚至能插一个小时,到后来我都有点倦了,可她又体力恢复了,又一次让我躺平坐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当领导的原因,她比较强势似乎喜欢由自己掌控而不是被动享受。过会儿她再次体力不支,我又再次要提枪上阵,她说不做了然后用湿巾给我擦了擦用嘴套弄起来。我望着她专心吞吐,既觉得有点幸福又觉得插不够深感觉太少,想按她头插进她喉咙又不好意思不忍心。我变个姿势跪躺,只有这样才能把血液集中在下体,更有感觉才有机会射精。她执拗的口手并用想帮我弄出来,弄了十分钟左右服了,拉我的手让我自己打飞机。我太熟悉自己的身体了,用力握着然后用带残影的手速两分钟就来射精的感觉了,我颤抖着跟她说“来,用嘴”,她赶紧低下头用嘴疯狂套弄十几下终于射了出来。应该射出来了好多,她口中黏腻动作要停,我低哼一句别停然后随着一股一股的快感我颤抖着,好像灵魂被摄走了。她含着一嘴的精液来吻我,我推开告诉她虎毒不食子让她去漱口,看着她扭着拧着大白屁股去了卫生间,我抽出湿巾擦拭着刚刚低了头的阴茎。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除了吃饭喝酒就是做爱,她喜欢我不好用的右手总拿着引导着往她阴部探,她喜欢我由于肌张力的痉挛带给她电动马达的体验。我俩确定了恋爱关系,她很喜欢我,总要给我买东西我也总是拒绝。我走了之后她来我的城市好几次,我也又来找她好几次。总共在一起大半年,到后来确实有感情,她甚至愿意把后门的第一次给我。可聚少离多,相见时难别亦难的太煎熬。我这身体情况生病十多年虽说交往了好多正常人,可受重度残疾的影响有很多现实问题往往处不了太久。虽然朋友挺多,可还是很孤独,需要那种长久稳定的线下陪伴。与她彻底分手后,我又处了一个省会城市的DMM,坐火车一个多小时就能来找我方便一些,回头再讲她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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